林文轩林承完结版小说_渣夫送亲儿子去净身,他成厂公你哭啥全本电子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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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宫里缺人,让民间男丁抽签当太监。

夫君白月光之子不幸抽中,夫君竟将我十岁的亲生儿子绑去顶替挨了一刀。

“承祖已经中了秀才,前途无量,你的儿子生来蠢笨,替他去是物尽其用,你要懂事!”

白月光甚至假惺惺地劝我:

“你亲儿子进了宫,以后我让承祖给你养老送终,死了给你摔盆如何?”

我不从,竟被他们强灌哑药,眼睁睁看着亲儿子被带走净身。

五年后,白月光之子果然考中状元。

夫君命我写信到宫里,邀请多年未见的儿子回府庆祝。

他们不知道,我那在深宫里受尽非人折磨的亲生儿子。

已经变成了冷血嗜杀、权倾天下的东厂厂公。

朝堂里人人都畏惧地称他:“九千岁!”

状元林承祖大喜之日,林府门外停下一辆毫不起眼的青棚小车。

我站在偏院柴房的窗缝后面,死死盯着那辆车。

五年了。

整整五年。

我的儿子终于回来了。

可他穿的,是一身最低等的灰色太监袍。

瘦了,高了,眉眼间多了一层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
他弓着腰,缩着肩,走进林府大门。

那一刻,我的心像被人攥碎了。

十岁那年,他被五花大绑拖出家门时,哭着喊的最后一个字是——"娘"。

那之后我再没听到过他的声音。

因为他们给我灌了哑药。

我连哭都只能无声地哭。

正厅里已经热闹非凡。

林文轩穿着崭新的锦袍,满面红光,被一群宾客围在中间恭维。

苏婉儿更是得意,坐在主母的位子上,笑得合不拢嘴。

瑾儿走进正厅时,所有声音忽然停了一瞬。

然后我看见林文轩的表情——窃喜,鄙夷,还有一丝嫌恶。

他装模作样地迎上去:"瑾儿啊,在宫里当差辛苦了。"

伸出去的手,却在快碰到瑾儿衣袖时悬停在半空。

然后悄悄缩了回去。

好像我儿子身上有什么脏东西。

瑾儿跪下磕头:"儿子在宫中听闻兄长高中,特向主子告假,回来沾沾喜气。"

林文轩连手都没抬:"起来吧。安分些,莫要冲撞了今日的贵客。"

苏婉儿在一旁捂着口鼻,叹了口气。

"哎哟,瑾儿长高了。只是可惜啊,去了那是非之地,断了阳刚之气。"

"不像咱们承祖,如今是状元郎,将来还要为林家开枝散叶呢。"

她顿了顿,假惺惺地补了句:"瑾儿,你可别自卑呀。"

穿着大红吉服的林承祖晃着酒杯走过来,仗着新科状元的身份,一巴掌拍上瑾儿的肩膀。

那一下极重。

"弟弟,当年多亏你这蠢笨脑子替我挨了一刀,才有哥哥我今日的风光。"

"你放心,你虽然是个不全之人,但以后有哥哥这个状元郎罩着你,宫里没人敢欺负你一个太监!"

哄堂大笑。

所有宾客都在笑。

有人甚至捏着嗓子学太监说话。

"哟哟哟,奴才给状元爷请安——"

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

可瑾儿面色不改,连连躬腰道谢。

"多谢兄长赐座,奴才受宠若惊。"

他将自己缩成一团,任由所有的恶意将他包围。

落座后,他轻声问了一句:"怎不见母亲?"

苏婉儿翻了个白眼:"你那哑巴娘染了风寒,在偏院柴房待着呢。大喜的日子,别过了病气给状元郎。"

她瞥了瑾儿一眼:"你也别去沾染晦气了。"

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已经撞开了看守的婆子。

跌跌撞撞,连滚带爬,一路冲进了前厅。

我不管所有人鄙夷的目光。

不管林文轩暴怒的呵斥。

我扑上去,死死抱住了那个穿灰袍的、比我高出一个头的青年。

我发不出声音。

嗓子里只能挤出绝望又惊喜的呜咽。

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他的肩膀。

我疯了一样摸他的脸,他的手臂,检查他身上每一寸皮肤。

他是太监也好,残缺也罢。

他是我的儿子。

是那个十岁时被强行拖走、哭着喊娘的孩子。

在我怀里,他原本僵硬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。

他避开众人的视线,从袖口摸出一颗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松子糖。

我记得那颗糖。

五年前,他被带走那天,我答应要给他买的。

第二章

"糖没化……"

这温情还没暖多久,林文轩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。

"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!"

他瞪着我,厉声呵斥:"瑾儿,你如今是皇家奴婢,要懂尊卑!"

"去,坐到下房的角落里去,别把霉气沾到主桌的贵客!"

我愤怒地转头瞪着他。

拉过一把椅子放在瑾儿身边,死死拽住他的手,寸步不让。

我说不出话,就用手语拼命比划——

我的儿子在哪,我就在哪。

谁敢辱他,我拼命!

瑾儿反手轻轻握住我颤抖的手。

给了我一个极温柔的眼神。

然后顺从地走向末席。

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我看见他的眼神变了。

温柔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宴席继续。

林承祖被一群宾客捧得飘飘然,几杯酒下肚,话题就飘到了朝堂上。

一个想巴结状元郎的官员压低声音,提起了一个名字。

"九千岁。"

满桌的人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
有人说九千岁手段狠辣,上个月弹劾他的御史全家被下放诏狱,至今生死不明。

有人说他权势熏天,京城盐铁税收都由他一手把控,一句话就能让百年望族倾家荡产。

还有人说,他是皇帝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
在朝堂上跺跺脚,半个官场都要抖三抖。

"若是能得九千岁青眼,哪怕当个马前卒,这辈子也飞黄腾达了。"

敬畏、推崇、向往,写满了每个人的脸。

而此时坐在下房角落、无人问津的瑾儿,正安静地夹了一筷子菜。

有人的目光不怀好意地瞟了过去。

"说来也巧,林府也有一位在宫里当差的'公公'。"

"承祖啊,你这弟弟可有机会见到九千岁的真容?"

他顿了顿,大声笑起来。

"同是为官,真是天差地别啊!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泥里!"

哄笑四起。

林文轩冷笑:"那九千岁不过是靠阴毒手段爬上去的阉人,咱们清流人家,不屑与之为伍。"

苏婉儿更是拿腔拿调地冲着瑾儿的方向喊:"瑾儿啊,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,同样是太监,你怎么就这么没用?"

"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"

"以后可别靠着这层身份去攀附人家,到时候给林家丢脸!"

瑾儿低着头,什么也没说。

手里的筷子平稳得像根铁钉。

我实在受不了了。

我借故拉着瑾儿离开,回到那间常年无人打扫的偏房。

推开门的一刻,瑾儿的脚步顿住了。

屋里简陋寒酸。

但角落里,整整齐齐摆着他儿时用过的木马、练字的旧纸、一把断了弦的小弓。

这些东西,林文轩不知威胁了多少回要扔掉。

是我一次次跪下求、拿身体挡,才护下来的。

瑾儿缓缓拿起那张旧纸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——"娘,我在。"

他的手微微发颤。

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。

林承祖站在门口,满脸嫌弃地扫了一圈这间破屋。

"哟,连个正经房间都没有,倒也般配。"

他靠在门框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瑾儿。

"别以为我考中状元你就能跟着沾光。以后在外面少提我名字。"

"免得让人知道我有个太监弟弟,脏了我的名声。"

说完转身就走。

屋里安静了很久。

瑾儿抚摸着墙上的旧物,然后将手缓缓探入怀中。

轻轻摩挲着怀里的物件,眼神扫过窗外灯火通明的林府。

嘴角勾起一道弧度。

那不是笑。

是刀。

正当所有人沉浸在状元郎的荣光里时,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。

"靖……靖王爷驾到!"

满堂皆惊。

靖王。

当今圣上的胞弟,手握兵权,朝中自成一派。

是所有人挤破头都攀不上的顶级权贵。

林文轩激动得脸都红了,带着林承祖冲到门口跪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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